“......你要撤了镇山结界?”晏怀千突然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惊疑。
“嗯,撤了撤了。”
晏怀千忽然深吸几口气,问道,“那日你为何将我困在兰草之中?”
见阮幸眼珠子急转,晏怀千上前几步,骂道,“你若敢胡说八道糊弄我,我便将你吊起来打!”
却见他话音才落,阮幸那张贱人脸突然泛起诡异的红晕,显得他越发的猥琐。
“你,你怎么了?”晏怀千大惑。
阮幸几度欲言又止,终于道,“那个......小千千,你那个藤蔓......咳咳,怎么也没见你再拿出来啊,平日里也不见你用。”
晏怀千狐疑看他一眼,莫名其妙道,“那是法器,我又不用与人拼命,拿它出来做什么?”
“哦,哦哦......”阮幸忙不迭点头。
晏怀千却恼了,“你想什么呢?脸怎么红了?阮幸,你又胡思乱想什么?”
岂料那厮面色越发的红润,看向晏怀千的眼神也越发的炽热。
强忍着上前打死这人的冲动,晏怀千腰身一转,立时朝门外走去。
“浑人!下流!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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