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天色已不早,臣工发现您不在,会惶恐,请尽早回去吧。”
女皇缓缓踱步,行到国相跟前,好整以暇的欣赏他的局促和忐忑,她说:“朕今日与这小公子一见,颇觉投缘,所谓一见钟情莫过如此,朕有意让阿余做皇夫,不知国相可否恩准?”
国相大惊:“陛下,万万不可!”
荣姝嗤得笑了:“怎么?国相还舍不得?难道国相真的是为自己准备的,所以不愿意为朕忍痛割爱?”
“陛下折煞臣了,臣万万没有此种想法。他是臣于流水边捡到的,臣与他只是父子情。”
荣姝笑道:“父母之爱子,则为子计深远,国相庇护这孩子能庇护多久?不如交给朕。朕方才与他一番接触,发现这是个简单文弱的少年,不合混迹朝堂更不堪骑马征战,还不如进朕的后宫,博个出身,从此国相也可高枕无忧。”
林杪几乎要疯,他俯身拱手:“万万不可。”
素来娴于辞令的人似乎再想不到别的话说。
荣姝嘴角笑意更深:“国相舍不得自己义子,那便舍了自己吧。你来当朕的皇夫?”
林杪眼前一阵发黑。
荣姝背负双手很悠闲的走过来,“看来国相不愿意,那这个少年,甚合朕心,朕就先带走了。”
说罢回头示意小中人:“请公子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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