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往里走,却是幽篁萧萧,曲径通幽。门庭光洁,布局讲究,一应陈设,奢华中雅致,没有浮艳气象,反而带着些厚重。
国相,还挺会享受啊。
荣姝嘴角噙着点笑,身边中人看了,却不寒而栗。
循着女皇的视线看去,那荷塘边上,沉香亭里,坐着一个少年,看上去身量不高,但神清骨秀,眉目温和,趁着这满园的初荷,倒也如诗如画。
中人领略圣意,笑道:“奴婢去找他过来觐见。”
荣姝却道不必,依着国相的敏感应该察觉到了。从靖安王府,到这里,大约一个多时辰的路,但骑快马走近道,就会快的多。
荣姝坐在葡萄架下,喝这香茶,看着美少年,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那少年约摸是看了一会书,脖子酸疼,一抬头的功夫,看到了树荫下的丽人。
对方拖着一袭红裙,明媚的像一团火焰,太阳一照,灼灼燃烧,几乎刺痛人的眼睛。那少年似乎颇为意外,他犹豫了片刻,原地徘徊两圈,终于走到荣姝跟前,远远的,隔一丈见了礼。
“问芳驾安,不止芳驾何事到此?”
他衣冠楚楚,行事温文尔雅,看上去倒比同龄人还稚嫩些。
荣姝脸上神色莫名,她上上下下打量这个少年,慢悠悠的道:“独爱落花因坐晚,缓寻芳草得归迟。”
少年一怔,遂笑道:“□□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小娘子雅兴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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