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之瞥了眼，皱了下眉。
尹封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衣衫褴褛，身上的伤口横七竖八，血染满身。
从传送阵出来时，脚步踉跄。
他一抬头正好与莫如之四目相对，脸色变了变。他这才想起，图书馆可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一位宗师。
他这浑身血腥，怕是会恶了宗师。他有心退出去，收拾好了再来，可时间不等人。
莫如之垂下头，冷哼一声，“不看就出去。”
“多谢前辈。”尹封赶紧拱手感激道。
莫如之不再搭理他，两人交流到此为止。
尹封这天来的晚，走的时候也很晚。
他走后，莫如之也收拾东西离开。
路过图书馆大厅的时候，正好听到尹封打电话。
莫如之看了尹封一眼，出了图书馆打听。
第二天，莫如之准时到了图书馆。过了一会儿，尹封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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