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裕修目光定定看着傅铮,一向矜傲的眸色里满含着揣测与审视,毫不遮掩。
但此刻,不论他情愿与否,他得承认,眼前男子其实并无须华衣加身,单这般颀长挺拔,丰神俊朗的站在这里,已是器宇不凡自有光华。如此,不说这铺子的东家,便是当朝庙堂中多少的高官臣子,怕亦未见得有这般端方从容气度!
对着傅铮清明平和,不过分殷勤亦不显失礼的眸光。尤裕修略顿了顿却是问道:
“你的姓氏可是始祖为殷名相傅说之傅姓?”
傅铮微微一笑,揖首应道:“郎君说得不错,正是此傅姓。”
尤裕修的视线在他脸上梭巡,少顷他极淡的笑了一下,面色放缓了些接道:
“傅东家,恕我冒昧!敢问令妻是哪里人氏?今年芳龄几何?你们是何时成的亲?而她这会人又在何处?如果方便,可否请她出来与我见见?我知,这要求甚是荒唐无礼。”
他紧盯着傅铮,不愿放过其面上的一丝表情:“但请傅东家放心,我并无恶意。待我见过令妻自当会有个说道!”
一旁的阿蛮闻言,忍不住皱了下眉。心说,这两人里还是傅大哥要更好看,气度更胜一筹!真真鸿轩凤翥直若朗月清风,叫人心悦诚服。而这位目中无人,一派贵族尊荣的锦衣郎君,委实有些个倨傲,盛气凌人!
虽说傅大哥是为了东家在做戏,但普天下内宅女子,他人之妻,岂是陌生男子这般随便,想见就可见的!这人轻飘飘几句话,将如是荒谬无理,显见得极不合宜的要求说的稀松平常,又绵里藏针,明摆着——
阿蛮看看紧随在他身侧的侍卫,又瞥一眼跟把守似神情肃冷立在铺子门前的另一个,心内撇嘴,顿感不满又颇为不屑。
说到底不过自恃高贵,仗势欺人!
如此作派,如此的品性,难怪东家不喜,不肯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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