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音没睡实,温热气息逐渐靠近,黑暗中她微微地皱起了眉头,第一次偷亲,顾锦朝心里忐忑又激动,小心脏噗通噗通如有小鹿乱撞。
光线昏暗,以他的视力无法发现唐音微乎其微的变化,继续凑近。
阿音姐姐皮肤白白软软,好想啃一口尝尝味道,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便收不住了,鬼使神差的张嘴咬了一口,真跟尝味儿似的吧唧下嘴。
正咂摸味呢,余光瞥见一束冷光。
顾锦朝不吧唧嘴了。
顾锦朝瞬间僵硬了。
顾锦朝看到死亡正在向他招手说:Hello,快到我碗里来。
身体下意识的打了个颤,他眼珠子转了转,大脑迅速旋转起来,思索着如何摆脱眼下糟糕的局面,让阿音姐姐相信刚刚啃脸的人不是他,他他他……他什么都没有做,一直老老实实睡觉来着?
“阿、阿音姐姐,你脸上有个蚊、蚊子,我给你赶蚊子呢,”第一次同唐音说谎的顾锦朝一开始说的磕磕绊绊,后面越说越顺流:“蚊子特别大,吸血可疼了,阿音姐姐是被疼醒了的叭?阿音姐姐你继续睡,我给你赶蚊子。”
说的那叫一个体贴入微,牺牲自己成全唐音安稳睡眠的英雄主义,说得顾锦朝自己都差点信了,有那么一丢丢感动。
盘腿坐着挥手作势赶了赶,演戏演一套,服务很周到。
屋内月光稀疏,顾锦朝看不清唐音脸上的表情,唐音却将他脸上的羞红、局促、不安尽收眼底,她抬手刮了下被咬的脸,摸到一溜齿痕。
证明如此明显,他竟摆出蚊子当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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