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答对了。
余林枫扯着嘴角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
有些话说出口，搞不好连朋友都没得做。
不过转念想了想，他又问：“你觉得顾队和小墨，怎么样？”
这问题有点没头没脑的，乔希皱了皱眉，“什么怎么样？”
见他没听懂，余林枫解释了一遍，“我的意思是，你觉得他们俩在一起，怎么样？”
“在一起挺好啊。”乔希想都没想，直接说：“小墨没来之前，你看顾队像个人吗？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太合适吧，但是我的感觉就是这样。
以前顾队多没人情味啊，说白了就是孤独。
每天埋在案子里，不是在办案，就是在办案的路上。
现在有人能够跟他站在一起，陪在他身边，也挺好的。
至少看上去没那么有距离感了，比较像个人了。
小墨也是，刚认识那会儿，我就感觉他这人挺难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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