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听着少年的声音，顾沉眠心下也像是被针刺了一下，十指不自觉用力收紧。
“不去了，沈初墨，我先带你出去。”
他的嗓音很沉，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听上去多了几分温柔。
沈初墨微微摇头：“我没事，哥哥，去九楼……真相就在那里……”
一个个画面片段不断涌现出来，在脑海里不太清晰。
医院病房走廊，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透过病房窗户照进来的阳光，白色的花板……
她一直想知道的记忆，似乎正在慢慢复苏。
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叫嚣着，撕扯着，想要冲破所有束缚。
顾沉眠心里微微泛着疼，呼吸都紧了些，“不去了，你乖一点，那些都不重要。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没关系。
在我这里，你是沈初墨，是我的沈顾问。
其他都无所谓，明白了吗？”
就算你身处黑暗，我也愿意为你孤注一掷。
如果会有危险，那我就赌上性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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