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咱们口风稍微有一点放松,他就能拿虎皮扯大旗,往后就更没得治了。”最后,连蔓儿又道。
“蔓儿说的没错,”五郎就点头道,“这回要是不能管制住他,往后肯定更难管了。等他惹了祸,就啥都晚了。”
“爹,我知道你担心啥。”连蔓儿看了一眼连守信,见他已经有些被说动,就又继续劝解道,“你不就是担心有这几回事,二嫂子成了习惯,往后不好好看待芽儿她爹娘两个吗?”
“她对她自己的爹娘孝顺,对公公婆婆那可就不一定。她不是那么顾规矩礼法的人。”连守信就点头,连蔓儿的话正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他正有这种担心,才想着要弹压弹压罗小燕。
连守信的这句话,同时也表露出他虽然也厌恶连守义和何氏的某些行为,但感情上,还是眷顾着自家的兄弟的。而对于罗小燕,连守信则始终是不认同的。
连守信的护短,自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自家人知道,亲戚们也都知道。b如李氏,刚才之所以要回避出去,也是因为知道连守信的这个脾气。
“爹,这个事,你就放宽心吧。”连蔓儿就笑道,“且不说现下还远不到虑着这个的时候,而且,我看二嫂子也不是那样的人。就算真有什么要虑的,有咱们在,不用咱们说什么,她也不敢离谱。”
“二当家的两口子都是壮年人,也都没病没灾的,看看村里像他们俩那个年纪的,谁不是吃苦耐劳,上养活老的,下拉扯小的。他们就真到了啥都让人伺候的地步了?像他们现在这个样,人不说他们那是有福,有儿子儿媳妇伺候,都在讲究他们俩懒,没正行,不是过日子的人。”张氏就道。
“他们俩口人这一手是不经讲究。”连守信知道张氏说的有理,对连守义和何氏这样的行为,他也很是看不上眼。
“往后真到了要人孝敬、伺候的时候,到时候爹你再教导教导他们,那也不晚。”五郎也道,“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得管住老的,把他的脾气给扳过来。”
“对,这得一鼓作气,间不能泄了气。”连蔓儿忙又笑着接了一句。
“行,你们都说的有道理,就照你们说的办吧。”连守信最后就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