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定亲的时候,商家是有言在先的。商宝容嫁过去之后,不下地做粗活。关家也很痛快地答应了。商宝容这两年挑挑拣拣,最后定了关家,也算是b上不足b下有余。
商宝容坐了一会,就起身告辞,去前院会同了她爹和兄弟,一起回家去了。
连守信就走到后院来,随后,五郎和小七也跟过来,一家几口在炕上坐了说话。
“……谢咱们添箱给的厚,还特意请我带着蔓儿到那天去赴席。”张氏就告诉连守信道,“我今天去她家的时候,就说了到时候不能去。她这又来,年轻的闺nV、面又nEnG,我还真不知道该说啥,是蔓儿回了她。”
“蔓儿b我会说,留了活动话。”
“三姨夫也是让我、五郎和小七到那天一定要去,还说跟老关家说好了,老关家特意定的上等的席面啥的。”连守信就也告诉商怀德的来意,“咱家谁去不去这个另说着,他说跟老关家说好了,定席面的事,我听着心里可真不舒坦。”
说到这,连守信就皱了皱眉头。
“他的意思,是特意跟老关家说了,咱们要去,让人家定上等席面?咋有这么办事的那?”张氏就也有些不满。
“看他这两年的行事,估计就是这样。”连守信就道,“我跟他说了,我们从来不是那样张狂的人,一样的亲戚,一样添箱随礼,没有我去不去席面就不一样的。往常这十里八村,我也有去赴席的,也没张罗让谁特意给我预备啥。”
“他这么着,我就本来想去,我也不去了。”
连蔓儿忍笑,商怀德这是太不了解连守信了,拍马P直接拍在了马腿上。
五郎和小七就都看连蔓儿。
“姐,你笑啥那?”小七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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