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蔓儿看了一眼,微微皱眉,不觉移开了视线。她有些不忍看。
其实,周氏现在,可以过的十分闲适舒服,b大周氏还多几分从容与贵重。但是,她生生将好日子给过成了这样。所谓的X格决定命运,连蔓儿想,指的应该就是这样的情况。
这是命,或者又可以称为报应?让周氏即便身在福中,她也享不了这个福。什么样的外力,也解决不了这样的问题。
“那不能。”连守信摇头道。连守信是真的坚信,连守义再怎样,也不敢真把周氏给气Si,更不敢对周氏动手。
这两年,连守义在周氏跟前不作法是不作法,但从来没动过手,连这个意图都没表露出来过。所以连守信有这个信心。
当然,连守信能够这样笃定,另一方面,也是对周氏的强悍有足够的信心。换个软弱点的母亲,或许就招架不住连守义。但是周氏的身上,从来就没有任何能够跟软弱这两个字沾边的东西。
“咋不能?!”周氏更气了,“你还当老二是啥好东西那,你、你……”
周氏看着连守信,心里气他牢牢记着连老爷子的意思,护着连守义,觉得这父子、兄弟才是一家,她这个做娘的在这样要紧的时候就成了外人,成了低他们一等的、无关紧要的人。依着周氏原来的X子,这个时候就要破口大骂连守信。骂他跟连守义穿一条K子,同样不是个东西。
但是,瞧瞧连守信旁边坐着的五郎,再看看炕上坐着的连蔓儿,周氏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敢骂出口。
这两年来,对于连守信这一GU人,周氏只有单独在连守信面前的时候,还能拿出些原来的架势来,可要是有连蔓儿几个在场,她的气势却是越来越弱。
而张氏,这两年为了不碍周氏的眼睛,除非万不得已,是不会在周氏面前出现的。即便是来了,也不过是打个照面,说两句场面话就会离开。
周氏想骂又不敢骂连守信,心里憋屈,就哭了。
“……都想我Si,我Si了,你们就都省心了。我知道,你们都不待见我,我不招人稀罕。你别管我,我明天就Si……”周氏一边哭,一边道。
又是以Si相b的老招数。
偏是这样的老招数,却是百试百灵。不是用此招的人厉害,而是接招的人心太软,见不得这个是他亲娘的nV人难受、说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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