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连守礼吓的站了起来,“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是想,租给别人种也是种,租给我种也是种。我种,保准b别人种的还JiNg心。别人租该给多少,我就给多少。……我种那地,我、我多少还能落点柴禾、还能落点辛苦钱。”
连守礼说的很实在。他是过日的人,不怕吃苦。虽然如今做着木匠,家里收入不错。但是,如果能再租种几亩地,虽然辛苦,可每年除了上交地租之外,总能收些粮食和柴禾。这样,每年他就可以攒下更多的钱。
这样卑微的要求,就是周氏也不好一口回绝。
“你还能种地?”周氏挑眉看了连守礼一眼。
“亩地肯定能种,还有儿她们娘儿俩能帮把手。”连守礼就道。
周氏就不说话了。
“二姨,我看这个行。”吴玉昌看了看连守礼,又看了看周氏,就忙劝周氏道,“给谁种不是种那,给三哥他们种,不是更放心。三哥他们也能得点辛苦钱,你老也高兴不是。”
“那这事,我就经过你答应了。”周氏不看连守礼,只看着吴玉昌,“要是往后有啥事,他把地种了,不给我粮食,那我可找你说。”
连守礼敢不给周氏粮食?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可周氏还要说明,经过来人吴玉昌确定这件事。在周氏眼里,连守礼这个儿算什么那?!连蔓儿想不出答案。
“行,就找我。”吴玉昌忙道,“别的或许我不敢说,可我三哥的人X,那我都敢拿我这个脑袋给担保。”
连蔓儿再一次见识了吴玉昌的八面玲珑,而且这八面玲珑并不会让人觉得他太过JiNg明而心生厌恶。吴玉昌是好人,这是大家的共识。
“那还有那?”周氏又问连守礼。
“西厢房北屋那两间屋,也跟原来一样,我们不要,都归你老。”连守礼忙就道。
“这都是原来就有的,你就不再给我添点儿?”周氏看着连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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