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蔓儿在车内多放了许多被褥,她和小七就靠在被褥上,想着一路上多少能打个盹。不过因为车走的快,一路颠簸,姐弟俩都没有休息好。
她们这边是如此,就不要提此刻更加心急火燎的连守信了。
马车进了锦yAn县城并不停留,等来到锦yAn县去往三十里营的官道路口,就见路边吴家兴带着几个人正等候在那里。
两边的人俱都熟悉,马车走到跟前,就停了下来。吴家兴带着人上前,跟连守信、五郎见礼,连蔓儿和小七也趁机从车上下来,大家聚在一处说话。
连守信就问吴家兴,怎么会在这里。
“估计岳父这个时候回来,所以等在这里。”吴家兴告诉连守信道。
“找到四郎了没有?”连守信忙又问。
吴家兴就摇头。
他带着人,还找了县衙的衙役帮忙,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却根本没有四郎的踪影。他只是打听到,在连兰儿家走水之后,有人曾看见一个像四郎的人匆匆出了锦yAn县城,往西边去了。
四郎不是一个人,他旁边还跟了另一个年纪相仿的青年。据看见的人描述,其模样打扮,很像是曾经也出现在走水现场的那个人。
“四郎向铺里告假,还预支了工钱,说是家里有事。”吴家兴又告诉连守信道。
至此,连守信已经完全相信,偷钱、纵火两件事,都是四郎g的了,而且四郎还是预谋已久的。
“这是知道闯下货,所以跑了。”连守信顿足道。
如此,吴家兴也没必要继续留在县城,自然是跟随连蔓儿他们回三十里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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