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四婶……”连叶儿就哭了。
这真是,连蔓儿扶额,不知道话题怎么就变成了妯娌俩忆苦思甜,控诉婆婆nVe待了。连蔓儿有些囧,不过她却没有拦着张氏和赵氏。这妯娌两个在老宅的那些日子,都是在苦水里泡着过的。这么倾诉倾诉,对她俩的身心健康都有好处。而且,她也有些好奇,周氏磋磨儿媳妇的招式到底还有多少。
“你说老太太这个人,说话g啥的,她啥不明白啊。她自己个的闺nV,都当个宝贝似的,她咋就对咱,那么刻薄那。”张氏就和赵氏说道,“就她的闺nV是爹娘生养的,咱就是那大风刮来的。”
“娘,你和我三伯娘对我N来说,那可不就差不多是风刮来的吗。”连蔓儿忍不住道,“哎呦,不对,还不如风刮来的那。她肯定觉得给了聘礼了,她花钱了,那可不就得可着劲儿从你们身上捞回去。”
连蔓儿这句话,歪打正着,将张氏和赵氏的一腔苦情就都给吹散了。张氏本来还想说她也带了嫁妆过来,不过想到赵氏差不多就是带着两件随身的衣裳进门的,她就没有说。
“你这个孩子!”张氏嗔了连蔓儿一句,“儿媳妇跟着儿子过日子,里外活计都不少g,生儿育nV的,就算不能照着闺nV疼,那也是自己家的人,没有那么磋磨的。你N这样的,还是少。”
“就是霸道,偏心眼,叶儿她爹在城里,也不知道咋样了。”赵氏就又担心起连守礼来。
妯娌俩又替连守礼抱不平,之后又说到四郎。
“这孩子,不会真出啥事吧……”
两天后,失踪的四郎回到了三十里营子。
那天离家的时候,四郎穿的那套新衣裳,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了。四郎灰头土脸,人好像也瘦了一圈,下巴上青黑一片,那是冒出来的胡茬子。
这样的四郎看上去老了好几岁,根本就不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
是连守信将四郎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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