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
傍晚时分,连继祖和四郎就到了连蔓儿家里,捎来了连老爷的口信儿。
连继祖暂时先不到纸扎铺里去,只有四郎去,还让连守信给安排好。
“已经给你安排了,明天就去上工吧。”连守信就很g脆地道·“多余的话我也不嘱咐你了,你多听你爷的,错不了。”
至于别的事·b如说连继祖为什么暂时不能去纸扎铺,又b如说四郎是住在县城,还是每天来回,连守信就都没有问。
如今老宅那边有连老爷,一切事情,都是连老爷做主,不能g涉的太多。毕竟,连守信还是连老爷的儿那,他有时候也要服连老爷的管。
张氏和连蔓儿在后院知道了消息,就打发人送了一个尺头出来·说是给四郎的。“······做一套衣裳,出门也T面。”毕竟出门做工和在家里不同。那块尺头,足够四郎做一套宽大的衣裳,在加上鞋袜还绰绰有余。
四郎高高兴兴地接了尺头。
连守信打发走了连继祖和四郎,回到后院,就听见连蔓儿和张氏正在说笑。
“我就说·十有,继祖哥是不会去的。”连蔓儿笑着说道。
“没错,咱大家伙都猜对了。”连守信微微叹气道,然后低低的声音自言自语,“老爷老了……”
对于连老爷的决定,连蔓儿一家都只能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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