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就是不上咱。连带着咱生的孩她也不上。她就是故意的,让咱们不好受,她就乐了。”张氏就道。
老宅的连老爷和周氏。在对外的时候,都是很讲究礼数的人。如果事先知道家里有客人来,肯定会早早地收拾屋,准备茶点,素素净净地等着迎接客人。至于要做的活计。不是赶工提前做完,就是推迟到客人走了之后再做。
这是老宅一贯待客的规矩。
连枝儿已经嫁了人。与吴家兴回门来,对于连家来说,这小两口是正正经经的客人。
而在明知道枝儿今天回门,必定会去老宅串门的情况下,还摆了两个大水盆在炕上洗衣裳,周氏当然是故意的。而这故意背后代表的是什么,就很让人深思了。
“我这还是开面儿了,因为我姐夫去了。要都是咱自己人,我她今天就得闹起来。”连蔓儿就笑着道。
“对,她还是惧着你姐夫,还有吴家一点的。”张氏就点头道。
连老爷和周氏极分的清里外,很注意在外人面前的言行。
“我就不明白了。咱哪一点儿对不起她?都是她对不起咱们啊。咱们这边还没咋样的,你她,那就是当咱们是仇人了,对咱们b对仇人还下的了手。就枝儿这事,她就大闹了两回了。一点做老人的样都没有,不给孩们留一点好念想。”顿了顿,张氏就又道。
连蔓儿微微叹气,张氏其实也不是不明白,反复的说,不过是因为三个字-不甘心。
好心换来恶意。别说张氏,换了谁也不可能甘心的。
“是因为心虚吧。”连蔓儿想了想,就道,“她心里也应该明白对不起咱们,所以就怕咱们跟她算账。越害怕,越心虚,她就越强词夺理、不讲理。……估计还有,就是我姐不顺眼。”
“我姐和我老姑差不多大,就是从前,我姐的长相、脾气啥的,那都超过我老姑一大截。我N那个人,多要尖儿啊,她肯定不舒服。我姐b我老姑强,那不就是说,你b她强了吗,她能乐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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