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有这种情况,通常最后都是他无奈地让步。连守信是周氏的儿子,他自然也没有别的选择。
果然,连守信低下头去,半晌无语。
“不管我们咋做,都没好是吧?”连守信突然抬起头来,问道。
显然,连守信对周氏的话的反应,并不是连老爷子所预料到的那一种。连守信很生气,因为周氏不仅没有一点悔意,还倒打一耙,那么自然而然地指责、W蔑了他的妻儿。
连守信的镇定,还有突如其来的这一句话,让一屋子的人都有些愣神。
“爹,你老现在身子咋样,药还吃着吗?”连守信又突然问道。
“啊……,药不吃了,都好了。”连老爷子想了想,答道。
“我娘那,不是说犯傻病了,好了没,还用开药不?”连守信又问,却并没有去看周氏。
“啊……,她也没事了,她就是作。”连老爷子想了想,又答道。
“我咋作了?”周氏不让了,不过她并没有跟连老爷子掐起来,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就是向连守信告状。“老四,我还忘了跟你说。蔓儿那丫头心毒啊,给我开的那药,差点苦Si我。她还跟叶儿那丫崽子合伙y给我灌药。还有在你家里……”
“药方子是蔓儿给开的?”连守信打断了周氏的话,问道。
周氏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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