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问了连蔓儿一句,半晌没听到连蔓儿答言,倒是看连蔓儿有些变颜变sE的。他不由得翘起嘴角,又故意追问道。
“哪里懂得那,是听鲁先生说过。”连蔓儿此时已经平复了心绪,就笑着答道。
“你、你们的运气不错,鲁先生可是我大明最有名的才子,要说学识广博,这天下间,也没有几个人能b的上他。”沈就道。
连蔓儿点头,沈说的不错,能够得鲁先生为师,确实是她们的好运气。
沈见连蔓儿放下茶盅,就又给连蔓儿的茶盅里续了茶。
“爷,是有什么话要嘱咐我?”连蔓儿端了茶盅,就问道。
沈看了连蔓儿一眼,似乎是说急什么,然后就自行品起茶来。
连蔓儿见沈这样,也不好再催。
慢慢地喝了几盅茶,窗外的暮sE更浓郁了,雨后的山水花木,仿佛是浴后新妆的佳人。室内也满溢了茶香,沈和连蔓儿相对,两人似乎都在细心品尝,半晌没有说话。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此刻自己满腹的心事。
“第一个,是这葫芦的事……”沈终于开口道。
“爷放心,”连蔓儿见沈开口,立刻就接道,“这件事,我猜爷是有什么安排,因此已经和小七说了,不可对人说知。就是家里,我爹娘那里,我们都没有提。”
沈赞许地点了点头,连蔓儿年纪虽小,但是说话做事,极知道进退,而且还有一个难得的好处,就是管得住自己的嘴,知道什么事不能说。
这点好处,也许说着简单,但是真正做起来,却并不容易,尤其是对于nV人来讲。
“今年十月万寿节,是当今万岁的四十整寿。”沈缓缓地道,“寿礼我这早就预备了,若是再添几个异样吉祥的葫芦,就是锦上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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