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逢是谁?”连老爷子不答反问。
“我猜逢四郎。”连守仁想了想,就道。
“我也猜逢他。”面对连守仁,连老爷子大多数时候都能够敞开心扉,说话也不拐弯抹角。
“那个臭小子!”连守仁气狠狠地,“肯定早就躲在那,是想坏事。这个事,就是坏他身上了。要不地,昨晚上好好地就送他们走了。我相看的时候,就不愿意这门亲事,人走了那就是走了。”
说到这,连守仁又看了连老爷子一眼。
“就是今天再请吃饭,只要那疯丫头一上饭桌,还有啥看不漏的。也不会有这场乱子。”
“你说的没错。”连老爷子点头,叹气。“四郎那个小子,脑袋后头长的是反骨啊。”
爷俩正这么说这话,周氏和连继祖就从东屋回来了,周氏的腋下紧紧地夹着一个小木匣子,那正是老两口子存钱的匣子。
周氏从贴身的衣兜里拿出钥匙,将匣子打开,往外拿钱数。
“家里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得出去找人。”连老爷子就道,又扭头招呼连继祖,“继祖,你跟我走。”
连老爷子这边忙着准备酒席、出门请来人,连蔓儿在家,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
连守礼从老宅出来去请来人,顺便就回了一趟家里,让赵氏和连叶儿赶紧去老宅帮忙,连叶儿就从连守礼嘴里知道了一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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