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张罗着给请了。”来送信的人就道,但是郎请来了,这个费用,连守信如果不去,谁会掏那。大家伙都知道,连老爷子和周氏的一切吃穿用度,尤其是请郎病、抓药的钱,历来都是连守信支付的。
而且,连老爷子厥过去了,连守信怎么着也得过去吧。
连守信暗自一声长叹。
连蔓儿知道了,就忙吩咐人送茶水、送果子、送点心的去招待那来送信的人。又将管事韩忠叫到跟前来,仔细地叮嘱了一番,让他跟着连守信去老宅。
连守信拉上了连守礼,和送信的人一起往老宅去,管事韩忠的带着人跟随伺候。一会抓药、付钱等事务,都将是他们的差事。
到了老宅,韩忠按着连蔓儿的嘱咐,先好言好语地将热闹的人都给劝散了。
等连守信进到上房屋里的时候,李郎已经被请了来,连老爷子也已经醒了。
“……急火攻心。”当被连守信问到连老爷子的病情的时候,李郎就道,“我这话也不是说了一次两次了,老爷子年龄大了,还是该放宽心。这啥都供应的应当的,颐养天年多好。庄户人家有这个福气的不多,老爷子,要Ai惜身子,惜福啊。”
来往连家的次数多了,对连家的事情b村里其他的人了解的还多一些,李郎话里有话。
“可怜天下父母心。”连老爷子靠在行李卷上,叹气道,“都是为了儿nV,不到咽气那一天,这心就放不下。”
“老四对我好,我都知道。我有这个孝顺的儿子,我知足。”连老爷子又道。
李郎就没再说别的话,只开了药方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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