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所谓的进来人了,可不是家里来了客人,而是家里进了贼的意思。
三十里营子民风淳朴,老宅高墙深院、院门也是厚板的木门,因此白天进贼这种事几乎是不可能的。连继祖听连老爷子的话起身往外屋去。
“二婶,你g啥去,这外屋的水瓢是你摔的不是?”连守信没起身,坐在屋里,就听见连继祖在外屋朝外面道。
“不是俺,俺没进上房。”接着,就是何氏的声音,却是越来越远,往大门的方向去了。
一会工夫,连继祖回到屋里来。
“应该是我二婶,着急忙慌地往外走。不知道是想g啥。”连继祖进屋后,就说道。
“别管她,那出不sE的!”连老爷子低喝了一声。
“老四啊,你说这个事咋样?”连老爷子又将声音放缓,着连守信问道,“我想趁着我还活着,把这件心事给了了。”
“爹,这个事,你问我?你不应当问我啊。这个事,我不好说啥。”连守信说着就站起身,“爹、娘,那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家里还有事。”
连继祖和连守仁都忙站起身,连老爷子也有些诧异地着连守信。
“我走了,你们在屋吧,不用送。”连守信低着头,大步出了屋子。
连守礼跟着连守信一起来了,就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这个时候,他连守信走了,就也站起身要跟着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