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这柴禾应该够用了。”连守信估量着道。
“应该差不多。”连守礼也道,“这地啊,还是得自己种。”
“三哥,你有打算买地没?”兄弟俩推门进了老宅,连守信就问连守礼道。
“暂时……手里没那么多钱。这一天不花不花的,还是得花钱。就是往后买了地,也没个好劳力……”连守礼的脸sE有些Y郁。
连守信知道连守礼的心病,一是连守礼伤了身子,不大能像以前那么g重活了。二一个就是,连守礼只有连叶儿一个闺nV,没有儿子。
“三哥,你和三嫂都还正当年那,以后想要啥没有。”连守信忙劝道。
这个时候,上房屋里的人听见门响,连守仁、连继祖爷两个就接了出来。
上房东屋,连老爷子坐在炕头上,旁边是周氏,还有连芽儿。周氏正让连芽儿用两只手撑着一束青线,一圈圈地往线板子上缠。
线板子,这是三十里营子的庄户人家每家每户都有的东西。通常就是一块不太厚的长方形木板,上面缠着青线、白线等各sE棉线,线上还cHa着针。从铺子里买回来的棉线,通常都是一束一束的,要缠在线板子上,才方便平常用。
见连守信进来,连老爷子忙招呼他往炕上坐。
“我坐地下吧。”连守信了,还是往地下的椅子上坐了。
“这屋里冷,炕上热乎,坐炕上,咱爷俩近便,也好唠嗑。”连老爷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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