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老爷子在地里就发了脾气回到家之后,就躺倒在了炕上,饭也吃不下。这一场闷气生了好几天,才慢慢地缓过来,不过JiNg气神又减了几分。
五郎在罗家村的庄子上住了几天,回来之后,听说了这些事情,只是摇头叹气,也没说什么。她们家的庄稼差不多都收拾了进来,都放在打谷场上晾晒。连守信、五郎就又带着人去了葡萄园,开始采摘葡萄,酿这一年的葡萄酒。
等葡萄酒酿的差不多了,连守信又开始领着人整地、往地里送粪,准备种冬小麦。
这期间,过了八月节,这一季的河鲜又卖了一个好价钱。
一家人忙的几乎脚不沾地,直到进了月,冬小麦也种好了,才有工夫喘了一口气。经过这一个月的忙碌,一家人不仅没人抱怨,反而都更加神采奕奕。尤其是晚饭后,听连蔓儿和小七拨拉算盘珠子算账的时候,连守信和张氏都笑的合不拢嘴。连蔓儿几个也都不逞多让。
“又是一个丰年。”连守信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舒坦地伸展四肢,感慨道。
一家人就东一句西一句地闲聊起来。
“下晌二郎往老宅送粮食,到咱家来坐了一会。那时候你不在。”张氏一边趁着傍晚的最后光亮做针线,一边对连守信道。
“二郎说啥了没?”连守信就问。
“没说啥,我问了他在作坊里g的咋样,他说挺好的。”张氏就道,“二郎累瘦了。这一天天去作坊g活,一早一晚还得帮着家里收地,也就是他身子壮,搁别人早受不了了。”
“二郎这孩子,命苦啊。”连守信的脸sE就有些不好看,半晌,才说出一句。
“一根蜡烛两头烧,哎。”张氏没有抬头,所以并没有看见连守信此时的脸sE。“听说在那边,还天天看着个好脸,往这边送粮食,每次都得不着好脸。”
一根蜡烛两头烧,这是一句俗语,在这里形容二郎一边要去作坊里做工,一边还要下地g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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