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眼看来,韩忠只是找四郎帮了个忙,一起送了些饭菜去老宅给连老爷子和周氏。而连蔓儿还知道,到了老宅之后,韩忠曾将四郎支开了一会,和连老爷子单独说了几句话。
再之后·韩忠起身离开,四郎也要和韩忠一起回连守信家吃饭,却被连老爷子给拦住了。
等大家都吃过了晌午饭,四郎也没有回来。而且,从那以后,连守信家再有什么事,老宅那边也再没有打发四郎过来。
这件事解决的这样g净利落,而且没有痕迹,也没有波折,连守信很是奇怪。
“爹·你不是也知道,我爷最好的就是一个脸。一样的话,你去说和韩忠去说,那听在我爷的耳朵里,意思可大不一样。”连蔓儿笑道。
如果是连守信去说四郎的恶行,在连老爷子看来,这是一家人之间的事。连老爷子会斥责四郎,会告诉连守信怎么打骂四郎都可以,但是同时,连老爷子也会要求连守信作为长辈·包容四郎。
一家人,都是一窝子骨R,R烂在锅里·没有啥大事。
但是去说的是韩忠,情况就不一样了。韩忠是连守信家的下人,在连老爷子眼里,这是外人,而且还低他一等。在下人面前丢脸,更甚于在街坊四邻面前丢脸。而且,连守信不亲自来说,而是打发了韩忠·这个安排本身所传达的意思·连老爷子不会不明白。
事情能解决的这样顺利,连守信也觉得满意·只不过······
“…···就是把老爷子的脸也给伤了……”连守信有些耿耿地道。
如果不是连老爷子也觉得丢脸,只怕四郎的事还不能解决的这么g净那·连蔓儿心里想。
“爹,你又多想了。我看这多半年,我爷可是越来越想的开。这件事,就是四郎没规没法,我爷不也最烦这样的人吗?又不是我爷让他g的坏事,我爷不能多心。”虽是心里那样想,连蔓儿还是如此开解连守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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