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对在想,他做的难道还不够吗。还有谁能够让他在自己的书房里,外面来了自己的下人,他却不能正大光明地出现,还要偷偷m0m0地走密道出来,不是为了逃走,而是为了绕回来给连蔓儿!连蔓儿知不知道,张十三那小子当时是什么眼神、什么脸sE!
他当时怎么就答应了那?那个时候,连蔓儿这小丫头分明是被吓坏了,胡乱出主意,他怎么就听了她的那!
还有,擅自进入假山书房,即便是无意的,被骗入的,那也是不能轻易放过的。可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连责备连蔓儿一句都没有,就当没这一回事一样的。
他都做到了这一步,怎么连蔓儿就不能明白他的苦心那,不仅甩脸子走了,还送回了母亲的头面,说什么要去舅舅家,那分明是打定主意不和他来往了。
简直是岂有此理!
可是更岂有此理的是他在生过气,砸了一方砚台之后,竟然……
现在彩绣已经处置了,他还亲自下山,三催四请地将连蔓儿给请回来了。可是这小丫头是怎么回报他的?来了,却对常青园过门而不入。刚才从荷轩出来,远远地看见他,竟然没想着直接过来说话,而是想绕道走。
他在亭子里,虽然听不见连蔓儿说话,但是却将连蔓儿的表情和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他绝不会看错。
烤鱼的香气越来越浓郁,连蔓儿在绣墩了挪了挪,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沈终于又扭过头来。
“事情过去了,你不用C心,我自有安排。以后也只管放心,那样的事,再不会发生了。”沈扫了一眼连蔓儿。今天的连蔓儿穿了套鹅hsE的衫裙,更衬得她的一张小脸白里透红,眉目如画。
青山、绿水、红栏,还有眼前这个淡淡h衫的nV子,这一幕,足可以入画、入酒、入诗。
“我的名字,你已经知道了。……即便有事,你又怕什么那……”沈幽幽地道。
沈单名一个诺字,是一诺千金的诺。沈让她不要怕,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怕,是说当初那个许了她一件事的诺言吗?又或者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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