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连姑娘安,爷请连姑娘过去说句话。”那小丫头过来,向连蔓儿屈膝福了一福,说道。
连蔓儿只得往到凉亭走来。
这凉亭建在莲池畔,有一半就建在水面上,亭内只有沈一人在垂钓,服侍的人都站在亭子外。似乎是怕惊动了水的游鱼,这些人都站的地方,都与凉亭之间有些距离。
那小丫头将连蔓儿领到凉亭内,连蔓儿忙向沈福了一福。
沈坐在栏杆边,正凝神望着鱼竿,他似乎是听见有人进来,却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做了个悄声的手势。
连蔓儿要问候的话就没有说出口,那小丫头引着连蔓儿在一边的绣墩上坐了,就退了出去。
小喜、小庆,还有陪着连蔓儿的那个大丫头也被小丫头领了出去,跟其他服侍的人站到了一起。
连蔓儿坐在凉亭内,四下看了看。凉亭外伺候的人不少,有的面冲着凉亭,有的背冲着凉亭。这凉亭四周没有帘子,里面的一切,外面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然后,里面若是说话,只要不是特意高声,那些服侍的人却是听不到的。
沈叫她过来,看来还真是有话要对她说。
连蔓儿的视线从亭子外收回来,落在沈的身上。
沈今天穿了一件杏hsE暗纹织锦长袍,腰间松松地扎了一条锦带,脚下是一双软底缎子鞋。他今天没有戴冠,一头的乌发大都在背后用一根缎带松松地系了,还有几缕垂在肩头和脸侧。
难得见沈这样悠闲、放松的姿态。这是不急着回府城了,给自己好好放放假?连蔓儿这样想着,视线又落在沈的脸上。
沈侧对着她,侧脸的轮廓分明。大明朝的人,轮廓一般较为扁平,像沈这样轮廓立T、深刻的,是b较少见的。只是这样一个侧脸,就能风靡万千少nV了。也怪不得一直伺候在身边的彩绣,会对他生出那样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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