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沈听着彩绣越说越不像话,不由得拍案怒道,“哪里这么多的混话,来人,拖出去掌嘴!”
很快就有两个掌刑的婆子进来,抓了彩绣往外就拖。
“爷……”彩绣的一双大眼睛里先是不可置信,紧接着就换上了乞怜,哀哀地看着沈,挣扎着想甩开婆子们的手。
沈府,一般得宠的大丫头们,即便犯了错被责罚,也多是骂两句,罚站、罚跪之类的,极少真正重刑加身。而这掌嘴,还b打板子更严重、更丢脸。
彩绣不敢相信,沈竟然会让人掌她的嘴。她和沈这么多年的情分,她说了什么了,不就是说了几句连蔓儿的不是吗,沈怎么会生这么大的气。
彩绣哭着哀求,沈面sE如铁,那两个掌刑的婆子察言观sE,刚开始还是慢慢地,后来就很g脆地将彩绣拖了出去。
……
荷轩里,连蔓儿喝了一碗安神茶,就不肯再躺着,而是从榻上坐了起来。
沈谨坐在榻上相陪,沈谦和小七都坐在榻旁的绣墩上,关切地看着连蔓儿。
“我好多了,没事了。”连蔓儿见他们这样,就道。
“蔓儿,那我去哥那边看看。”沈谦就起身道。看见连蔓儿安稳下来,沈谦就想着要去常青园看看彩绣审问的怎么样了。
等沈谦离开,沈谨又找了个借口,将小七给支了出去。
“蔓儿,刚才有些话,我不好在小和你弟弟面前说……”沈谨斟酌着开口道,“彩绣这丫头,是我母亲陪房的nV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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