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冷气的来源,正是在上方端坐的沈。
“……你买通的那几个,正在别处受审。事情的经过我已经都清楚了,不用你再跟我说。我只问你,为什么?”沈端坐在椅子上,b视着彩绣,冷冷地问道。
彩绣跪在地上,脸sE惨白。她的面前扔着一块绸布,正是连蔓儿从她身上撕下来的那片衣襟。当然,现在她早已经换了别的衣裳,而且心里还想好了托词。
但是,沈的话,让她的所有托词都无法再说出口。在沈身边服侍了这么久,沈的脾气她还是知道的。现在她要是狡辩,只会让沈更加恼怒。
而且,现在的情况是,她已经辩无可辩。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要对付连蔓儿,她是早就存了心的。但是今天这件事,却是临时起意。她虽然只负责沈的衣裳,但是出于私心,对沈的行踪b任何人都要关注。知道沈去了假山的书房,她也悄悄跟了去,那个时候她的心里只想着沈,可没想到连蔓儿。
躲在一边良久,她依旧没能鼓起勇气去书房见沈。沈身边伺候的人分工明确,她知道,即便是她,无故去那个书房见沈,怕也是……,她害怕那个不好的结果,因而不敢上前,想着就这样守着沈,也是离沈更近了些。
沈带着人走了,因为知道他们是要去外面,所以彩绣没有跟随。看周围没人,她就从暗处出来,走到了假山书房门口。
看到假山书房的门没有上锁,她并没有动念要进书房。沈并不在书房内,她进去g什么那?她只是心念一动,想到了连蔓儿。
这可不正是对付连蔓儿的一个好时机!而且,错过了这个时机,只怕就再没机会了。
连蔓儿是客,并不会住在念园,她能设计连蔓儿的机会本来就少。而且,沈不会在念园久住,等将这里的事情安顿妥当了,就会离开。那个时候,她也会跟着离开。
沈出门,是极少带她们这些丫头们随行的。下次跟着沈出门,还不知道是哪年哪月,而下次再看见连蔓儿,就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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