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张氏就点头,然后又道“这也奇怪,看他三伯和三伯娘这俩人,叶儿这还真是,谁也不像。
刚才韩忠媳妇还跟我说,叶儿不是拿菜刀让老太太砍她吗,他三伯娘在外屋,都吓堆葳了,哎,………”堆崭,是三十里营子庄户人家的乡村土语,形容一个人吓坏了,站不住,瘫倒在地上的样子。
“燎锅底燎成这样的,可真少见。”连蔓儿道。
连蔓儿一家在说给连守礼燎锅底的事,同一时间,老宅上房,也正在说着同一件事。
连守仁、连守义、还包括根本就没去的何氏,正在你一言我一语地唠叨、抱怨,连继祖、二郎和郎都不怎么说话,四郎却是时不时地cHa嘴。
“得了,得了,都别说了。”连老爷子似乎听烦了,朝着众人摆了摆手“都各回各屋吧,这个事,就到此为止,谁都别再提了。”连老爷子这边将连守仁、连守义几个赶了出去,这才扭头去看周氏。
周氏盘腿坐在炕上,手里一个蓝sE的失帕子,还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
“丧了良心的,黑心尖,天打雷劈,牲口都不如啊”周氏一边哭,一边还不停地咒骂着。
“别哭了。”连老爷子对周氏道“今天这个事,你也是。临去的时候我都跟你说啥来着,今天是个喜事,有啥不欢喜地,那也往后再说。”“我说啥了我,我是他亲娘,我就问问他咋啦?那句是不应当的?”周氏擦了一把鼻涕,立刻冲着连老爷子瞪起了眼睛。“要是没有叶儿那丫崽子,今天啥事都没有。”
“小瘪犊子,不知道像谁,缺了大德的,生下她来。天打雷劈,啥时候让拐子拐走,让她千……”
“得了,得了,说啥那。、,连老爷子厉声阻止了周氏的恶毒诅咒。
“这个时候,你还装啥好人?”许是哭累了,周氏终于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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