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老爷子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庄户人家攒钱不容易,偷人家的钱,这是相当严重、恶劣的事情。
“蔓儿说的对啊,是得叫他们来问问。”连老爷子就道。
“爷,这个事,本来应该请里正他们来,当着大家伙的面审问。”连蔓儿没有立刻叫人。而是缓缓地对连老爷子说道,“我没请里正他们,是有些考虑。爷,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连老爷子就有些沉默,半晌才微微点了点头。
连蔓儿的考虑。当然是怕在问何家几口人的时候,又把老宅自己的某些人给攀扯出来,到时候老宅这些人的脸上不好看。
“爷,这样的事,没有再一再二再三的。这事就是最后一次。”连蔓儿又道。她的意思是告诉连老爷子,这是她最后一次替连家上房的人遮掩,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她一定公事公办。
连老爷子就打了个唉声。
自家立身不正,处处制肘。矮了别人一头,这个滋味那是相当的不好受。他也明白连蔓儿这是给他最后一个机会,让他好好整顿连家老宅的家风。
连蔓儿跟连老爷子说完话,就给连叶儿使了个眼sE,连叶儿出去,一会工夫就回来了。她的身后,是被小喜带着两个长工给看住了的何老媳妇,何家的两个小子和何家的小丫头。
赵氏也跟了来。
“唉呀妈呀,这是g啥啊。”何氏见娘家兄弟媳妇和侄儿、侄nV被当犯人一样,就咧嘴叫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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