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幼恒哥一起从府城回来,幼恒哥留在县城了,说要过了五月节才能回来。幼恒哥还要留我在府城住一两天,我没答应。……就知道家里盼我回来。”五郎笑道。
“沈小胖说他也要考府试。哥,你看见他没?他考的咋样?”问完了王幼恒的情况。连蔓儿又想起了沈谦。
“看见了。”五郎点头,“他也考过了,还在我前头。”
连蔓儿就有些惊讶。
“他启蒙的早,有底子。现在教他的那位先生,听说是辽东府顶顶有名的大儒,就教他一个。”五郎就道。“你别看他在咱们家,跟咱们是那样。在府城里,我第一眼看见他,还差点没认出来。我看他跟别人,那说话行事,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小聪明着那,以后他再到咱家来,蔓儿你也别总把他当孩子看。”最后这句话,五郎略低了声音,是只对着连蔓儿说的。
“五郎,你这次去府城,到沈家了没有?”连守信就问。
“去了。”五郎就道,“我去沈府门口递了帖子,求见爷。……爷有空没空见我是一回事,我总归是要去投个帖子、拜一拜。……我还让那看门的小厮帮我找了钟管事。”
“对,主人家要拜,像钟管事这样咱们相熟的,也不能少了礼数。”连守信赞同地点头。
连蔓儿也连连点头。到沈府投贴,对于见不见得到人却并不执着。见钟管事,礼数也只是其一。五郎办事能这么通透、老道,她很高兴。
“那你这次去,见着爷没?”张氏就问。
“爷去了军营,不在家。”五郎就道,“这还是钟管事告诉我的。”
说到这,五郎忍不住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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