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前一天,连守信就去买了许多的大纸回来,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剪大钱、折纸钱。她们没有钱印子,只能用剪刀剪。
张氏和连守信负责剪,几个孩子都放下手边的事情,跟着折纸钱。
“昨个儿叶儿跟我说。她们就买两叠大纸。”连蔓儿一边折纸钱,一边说道。
“两叠也不少了,她们这才刚开始过日子。依我说。她们不买,咱也不能挑她们。”张氏就道。
“这个多少也得买点儿,是那个意思。买多买少,都去上个坟,才最重要。”连守信就道。
清明节,即便是最贫苦的人家,也要买几张纸。折了纸钱,去给先人上坟。连守礼虽然现在没儿子,但也是连家的一GU,自然是要自己出钱买纸。
连蔓儿和五郎折了些纸钱,和别的纸钱分开另外放着。
“鲁先生在这不能回家。这些纸钱,留着明天让鲁先生拿了到前面的十字路口烧了,也是鲁先生的一个心意。”连蔓儿就道。
“这个应该。”张氏就点头,“我和你爹都没想起来。咱五郎和小七,人家鲁先生教的可真尽心。咱五郎能考过县试,单在私塾里上学,就不大可能,换做别的先生,那也差远了。”
一家人都点头。名师出高徒,这是不用说的。
“继祖他们也该到了吧,”张氏就往窗外瞧了瞧,“信里说他们是今天到。”
正这么说着,院门外就传来老杜的大嗓门。
“东家,有太仓的客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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