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老远的,来回折腾,”张氏就道,“继祖不是长房长孙吗,就他们两口子来,都代表了。”
“他爷这个信,没有以前勤了。太仓那边的事,也不大说。老多的事,老赵家知道,我们都不知道。”张氏就问吴王氏,“最近,太仓那边又传过来啥消息没?”
“也没啥大消息,就是你们那两GU,在太仓这日子过的,挺兴头的。”吴王氏就压低了声音对张氏道,“说是知县都没有你们县丞大老爷兴头。你们二当家的头上没有官帽子,在太仓却是除了县丞、知县,就是他,什么都管,……什么钱都敢收、敢花……”
张氏半晌无语。
“老爷子还说跟过去,要好好看着他们。这。咋就成这样了,这到时候不得是祸啊?”张氏皱眉道。
“听说二姨夫好像打年前,身子就不大好。说是很少出门露面。”吴王氏就道,“想管。怕也管不住。”
两个人都叹了一会气,默契地没有提连老爷子和平嫂的那桩事。
“对了,有个喜信儿。”也许是觉得气氛有些沉默,吴王氏立刻转了话题。“听从太仓的老客说,那个王七好像怀上身子了。”
“这可是好事。”张氏果然跟着高兴起来,“三郎他们两口子,过的不挺好的吗?”
“听说是挺和睦的。三郎算是掉福窝里了,听说在店里,也不让他g啥活,那个王七可稀罕他了。”吴王氏说着。就笑了起来。
“三郎那孩子,没说儿,和人。”张氏就道,“他爹和他娘的那些坏毛病,他一点也没沾上,挺好的孩子。”
没说儿,和人,是三十里营子的庄户人家常说的乡村土语。大概的意思就是X子随和,不挑剔。
“好人有福报,就是这个话吧。”吴王氏就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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