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仓和县城那边,你们……”连蔓儿问。
“啥也没有。”连叶儿道,“我们现在才刚吃上一口饱饭,这两处哪个不b我们过的好。人穷,就是我们上赶着去来往。人家还嫌我们那。g脆就啥也没有。”
“三伯也同意?”连蔓儿又问。
“他是想送,可家里还有啥?就那些东西,还不够来回的车脚钱。……我爹说,等以后日子好过了,再补上。”连叶儿道。
连蔓儿就点了点头。
“叶儿,这两处,我们也没啥礼。我们有自己的理由,我们家跟他们之间的那些事,你也都知道。不过,不能因为我们,就得让你们也和谁来往、断道啥的。”连蔓儿缓缓地道。
“我知道,蔓儿姐。这是我们自己决定的。”连叶儿就道,“我也不想跟太仓那边来往,我娘怕他们怕的要Si。县城那边,以前她也没看上过我家,现在我们不去,她也不能说啥。我们身上又没油水。”
连蔓儿就笑了,连叶儿是个心里明白的孩子,这样就好。
就这样,第二天,五郎和小七上学的时候,就将东西都带去了镇上,托人捎往了太仓。
…………
腊月,呵气成冰,又到了杀年猪的时候。
连蔓儿自家养的三头猪,还有从上房手里买的三头猪,都已经长的膘肥T壮。一家人早就商量好了,杀一头,一点都不卖,就留着自家吃和送礼。
因为赵氏帮着喂猪,当然更主要的是为了帮扶连叶儿一家,早就说定了要给赵氏一头猪。
赵氏这几个月,喂猪很是尽心尽力,这几头猪能长成这样,多亏了她和连叶儿。赵氏过日子b较细,给她的那头猪,她就不想杀,想着都用来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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