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倒不错,连蔓儿心里想。看来连老爷子说连守仁没有坏心,并不是为了安抚她们,嘴上说说而已,连老爷子是真的相信连守仁没坏心。或者,连老爷子知道连守仁并不是没有坏心,而是不知道连守仁能坏到这个程度,而且还是对自己人?
“这里还有他大姑的事?”连守信又问张氏,“她也事先就知道了,她就那么忍心没告诉老爷子和老太太?”
“这个事咱们可不敢这么说,毕竟没按着手。”连蔓儿就道,“我大姑b我们到的早,我N啥话都应该跟她说了。我大姑和我大伯、我大伯娘她们好,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们到那就半天,都觉得不对劲,我大姑可b我们JiNg明多了。”
连守信Y沉着脸,沉默不语。
连兰儿到底事先知不知道连秀儿嫁的是老头?连蔓儿表示对此存疑,但是连兰儿肯定发现了不对劲,这一点连蔓儿是确信的。
古氏一早送上的那些贵重首饰,是不是就要连兰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几个人陪同连秀儿坐账,古氏和蒋氏当然不会去揭穿什么,周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到了那个地方,也只是安坐,不愿意走动,但是连兰儿不一样。她极善应酬,又哪里都敢去,发现不对劲,只要肯出力查探查探,就可以发现真相。
“……我立刻就要带几个孩子回来,不为别的,就是心冷、害怕啊。那天晚上,我都不敢睡实了……”张氏在小声地跟李氏和赵氏说话,“他三伯娘,你没去,就对了。这以后,那边再有啥事,我也绝对不去。几个孩子也不能再去。”
“我们走的这几天,家里有啥事情没?”连蔓儿偷了个空,问连枝儿。
“没啥事,就是钟管事打发人捎信来,过两天他带人来运葡萄酒。”连枝儿就道。
葡萄酒已经酿好了,即便钟管事不来,连蔓儿也正要写信过去。想想酿酒作坊里那一坛坛的葡萄酒,连蔓儿仿佛看见了成堆的银子,心情顿时就好的不得了。
“这几天的账都是我记的,蔓儿,等会我把账本给你,你看看有啥错没。”连枝儿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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