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守信这样猜测,张氏就更不好开口了。
连守信见张氏不说,也就猜出事情怕是不妙。
“娘啊,你就说吧。看把我爹给急的。”连蔓儿就道,“这屋里都是咱自家人。”
“秀儿的姑爷,是丙子年生人。”张氏就道。
“那不是和家兴一般大,你看你把我给吓唬的。”连守信松了一口气似地道。
“不是十。是七十。”张氏小声道。
“啥?”连守信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屋里除了刚从太仓回来的这娘儿几个,其他人无不目瞪口呆。
“咋能那、咋能那?”连守信就开始在地下转磨磨,“就是那家人家身份高。两下就和着,年龄再大,四十岁也顶了天了。七十,这、这说不好听的,他还能活几年?秀儿嫁过去是g啥?以后可咋办?这一辈子不就毁了吗?”
连守信这样,就让连蔓儿回想起在太仓,连老爷子和周氏刚知道郑三老爷的年纪时候那种绝望和愤怒。
就算连守仁要巴结太仓当地的豪族。就算郑家b做县丞的连家门槛更高,就算连秀儿嫁的不是十岁的少年郎而是少年郎的爹,那少年郎的爹的年岁也太大了。
如果是四十岁,哪怕是五十那,连秀儿的未来总还有点希望。
七十岁。年纪上都能做连秀儿的太爷爷了,这几乎是直接将连秀儿用花轿抬进了坟墓里啊。即便是卖妹子巴结郑家为自己谋利,好歹、好歹,看在骨R亲情的份上,给连秀儿留一条生路啊,也给连家的脸上留一层遮羞的纱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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