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郑小公子,今年多大了?”张氏就问。
“听媒人说。是属鼠的,今年十岁,听说现在也念书那,来年就是个秀才,再过一年,那就是举人老爷。”何氏咧着嘴笑着道。
“跟我家兴哥同岁哎。”连蔓儿就道。
“这么说。还真挺不错。”张氏就道。
“那何止是不错了。”何氏就道,“这郑小公子吧,是郑老爷的老生子,可金贵着了。他那几个哥哥都早成家了,有的孩子都跟他差不多大。金山银山,就可着他花。秀儿这嫁过去,可是掉进福窝里了。”
“这亲事,是谁给说的?”张氏就又问。
“是县衙的官媒胡妈妈。”何氏说着话,又露出几分神秘的表情道,“不过吧,听说,这门亲,是那郑老爷给他家小公子看上的。”
“啊,这是咋回事?”连蔓儿恰当地露出好奇的表情,问道。
“这不就是那天,秀儿俺们几个好不容易去后面的花园里逛逛,就赶巧了,知县老爷那天请客,就有这郑老爷和他家小公子。这俩人吃了饭,也在花园子里逛,就遇上了。”
“那天啊,俺们是先看见的郑老爷。俺们也不认识他,还以为哪来的老头,白耄耋谢的。走了个迎面,秀儿还训斥了他两句。人家也没生气,后来那郑小公子来了,看着秀儿,那眼睛就挪不开了。”何氏说到这,呵呵地就笑了起来。
“就过了两天,胡妈妈就上门来说亲了。这样好的人家,一说啊,这就成了。”何氏说的口沫横飞。
“郑小公子年纪也不大,这婚期咋安排的这么紧那?”张氏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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