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亲事应该是现定的吧。我继祖哥和大嫂那天来,还没提这回事那。”连蔓儿就道,“娘,我记得你那天还问我大嫂,说我老姑的亲事有没有啥眉目。我大嫂可说还没影那,是不是?”
就是连老爷子的上一封长信里面,也没提过这件事。
“是。”张氏点头答道,“这么一说。可不是咋地。这前前后后才多少天啊,这亲定的快,成亲也快。不是说官宦人家讲究吗,咱也不懂这些。”
“太仓那边的规矩。兴许跟咱这的不一样。”连守信就道,“再说,这个事,也没啥定例。有慢的,也有快的。娘那不是特别着急秀儿的婚事吗。”
“那倒是,只要人看妥了,别的东西都快。秀儿的嫁妆。他N给预备这些年了,啥都应该是现成的。对方又是官宦,家庭条件好,那啥啥也应该是现成的,就是现准备,人家准备的也快。”
“看来我爷和我N还是跟去对了。”连蔓儿就笑,“别的不说,这才几天啊。我老姑的亲事就成了。还是嫁到官宦人家,在咱们这,怕是困难。”
县官不如现管。连秀儿这个县丞的妹子,在太仓和在三十里营子,分量是不一样的。
连秀儿要成亲,要大家伙都去,这是件大事。等连守礼下工回来,连守信、连守礼这两家人就聚到一起商量。
要去人吗?
“这不像近边儿的,离的这么老远……”连守礼就发愁。在场的所有人,到过的最远的地方,也就是锦yAn县城。Si百里地的外府,他们甚至从来都没想过。
“那就跟给我秀娥嫂子下N似的。咱准备礼,让人捎过去?”连叶儿就道。
镇上赵才家要给赵秀娥去下N,人还没有走。
由此更可见,连老爷子这封信来的有多急,也说明了他来信的频繁,连蔓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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