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事先商量好的,但是看连守礼、赵氏和连叶儿这么不顾X命地磕头,连蔓儿还是忍不住的心酸。
“这是g啥?这是g啥?你们这是不要命了是咋地?还不快点把人给扶起来?”连老爷子忙叫道。
二郎和三郎就上去拉连守礼。
连守礼抬起头来,额头上已经见了血。
“爹……”连守礼抬眼看了连老爷子一眼,哀哀地叫了一声,就两膀子用力,甩脱二郎和三郎,又重新磕下头去。
如果今天不能趁着这个机会分出去,那以后,就更没有机会了。连守礼一家已经下定了决心,连老爷子不答应他们分家,他们今天就磕Si在这里。
连老爷子的手在抖。
刚才连守礼抬起头看他的那一眼,让他的心乱了。那是怎样的一张脸,怎样的眼神啊。因为一直过度C劳,心情压抑,岁月过早地在连守礼的脸上留下了深重的痕迹。连守礼的眼神,是苍凉的、绝望的,让人无法直视。
连老爷子想到了某一次,他看人杀牛。那头牛被捆倒在地下,利刃临喉,牛的嘴里发出垂Si的叫声,一双眼睛含着泪,和连守礼刚才那一眼,是何等的相似!
许是被烟呛到了,连老爷子咳嗽了两声,就捂住了嘴。他感觉到嗓子眼里一GU腥甜,强作镇定地咽了回去。
“爹,只要我大哥和二哥不分家,谁也不能背后指着咱家说道啥。我三哥这样,你老就答应了吧。我大哥要照应我三哥,就是分家了,那也一样能照应,不差啥。”连守信就忙站起来道,“爹,我听说,那好多官宦人家也都这样,分出几支来,啥都不影响。”
“我三哥是老实人,有个执拗X子。他就执拗在这了,要是你老不答应,我们谁都拉不起来我三哥啊。”连守信说着话,上前去拉连守礼,自然是拉不起来的。
“分啥家,爹不说分家,谁也不准分。”连守仁站起来,义正词严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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