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吃完了,就回来了。”连守信说着话,也脱了鞋上炕。
连蔓儿也觉得就按照平常吃饭的速度,连守信这顿饭吃的太快了,而且看连守信的脸sE,似乎并不是很好。
“爹,再吃点不?”连蔓儿就问。
“啊。”连守信迟疑了一下,就挪到饭桌边坐了,“那我就再吃点。”
连枝儿坐在炕沿上,就忙下地,另拿了一副碗筷,给连守信盛了满满的一碗饭递过去。连守信接了饭碗,扒了一大口饭,就去夹菜吃。
“孩子他爹。你在上房,这是没吃饭咋地。”张氏就瞥了连守信一眼,问道。
“……没吃饱。就吃了几口。”连守信先吃下半碗饭,才开口道。
“咋地啦,爹?”五郎就问。
连守信低头扒饭,没有回答。
“是啥事,你就说说呗。这也没有外人,孩子们也都懂事了。”张氏夹了一筷子菜放进连守信的碗里,说道。
“也没啥,”连守信低着头,慢慢地道,“就是他爷跟我说。那个意思,想让咱跟人家沈爷说说,要给他大伯寻个官,实缺啥的。”
“啊?”张氏就吃了一惊,“那不是宋家答应给他大伯的吗?要官,还是实缺。这是多大的人情啊。咱跟人家沈爷是啥关系,一直都是人家照应咱们。人家要是不来搭理咱们,咱们跟人家根本就搭不上话。还要官啥,这让咱咋跟人家开口?”
张氏吃惊,但连蔓儿一点都不吃惊。年前出了高利贷的事,连老爷子似乎是放弃了对连守仁的期望。但是前些天,宋家给连守仁捐了监生,连老爷子对连守仁的期望之火,又Si灰复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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