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庄稼是谁损毁的?”沈又厉声问了一句。
那些人你看我,我看你。这些人不是官、就是绅,大都家资豪富,是为了巴结沈而来,他们当然没将几棵庄稼放在眼里,也没想到,沈一个出自簪缨世家的武官,会为了这几棵庄稼,而发作他们。
“是哪个,还不快出来,不要连累了大家?”那县令走过去,压低了声音道。
最后。是一个矮胖的小吏出来,说那庄稼是他损坏的。那小吏跪在沈跟前,哭着说并不是故意的,而是几个人抢道。他被挤到边上,不小心地踩折了那几棵庄稼。
“我大明朝以农为本。这几棵庄稼,是庄稼人的命根子,我大明朝的根基。怎么在你们眼里,它就碍了你们的路了,就是可以随便损毁、糟蹋的?是不小心,还是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这样的人为官。你知不知道,你的不小心,很可能就让无辜百姓的蒙冤受屈,甚至丧了X命?”沈冷声道。
那小吏一个劲的磕头求饶。
“你是一县的父母,这事你自去处置。”沈就向县令道。
沈说完,依旧站在那没动。
那县令也是聪明人,知道沈是要他严办,而且还要现在就办了这个小吏。县令当然不敢违拗沈的意思。
可是要怎么处置。才能让沈满意那。
离了沈的跟前,那县令就瞅准了一个年轻的军官,正是刚才招呼连蔓儿进屋的那个小个子年轻人。
“……这个。县里的法令没有具T的条纹,下官愚昧,不知该怎么处置,还请张千户大人指点迷津。”
“知县大人取笑了,谁不知道知县大人明断是非,反到是我,可是个大老粗。不过知县大人问了,我就说说我们军的规矩。……立时几十板子那是轻的。”张千户笑着道,“不过那是我们军,知县大人不用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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