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蔓儿哦了一声,明白了。
吃过了晌午饭,连守信将一桶桶的麻蚶子都提到铺子外面一棵大树下,张氏、连蔓儿、连枝儿、五郎、小七都搬了板凳,拿上盆碗,出来坐到树下开始挖蚶子R。赵氏和连叶儿也没有走,留下来帮忙。
挖出来的蚶子R,就被连蔓儿放在草垫子上,放在太yAn底下暴晒。
临近傍晚的时候,等五郎和小七又从私塾回来了,一家人背后的蚶子壳已经聚集成了一个小丘。连蔓儿就拿了一个小盆给小七,又数了几枚铜钱给他。
“去豆腐坊买三块豆腐。”连蔓儿对小七道,“咱晚上吃蚶子炖豆腐。”
小七欢呼一声,抱着盆子就跑了。
“慢点,小心点脚下头。”张氏在后面不住地喊,“买完直接拿回家,不用过来了。”
“哎,知道了。”小七答应着,跑远了。
蚶子R都挖完了,连蔓儿捡了一小盆留作晚上吃,其它经过这半天的暴晒,已经半g,都收进铺子里,打算第二天接着晒。
晚上一家人又包包地吃了一顿蚶子炖豆腐,就聚集在一起闲话家常。
“那些蚶子g……”连守信就提起了蚶子g的话题。
“爹,这些天,你有没有觉得咱家炒菜做汤啥的,都b以前好吃了?”连蔓儿开口道。
“是啊,前几天我不就说了吗。咱这开了铺子,别的先不说,你娘和你们这炒菜的手艺,就明显见长。就枝儿定亲那天的菜,和正经厨子做的不差啥。”连守信就道,很为妻儿的本领自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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