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啥时候咱能吃上蚶子?”连守信和五郎提了两桶水回来,连蔓儿和小七又找了两三个大木盆。将蚶子到进入,再加满水。小七一边g活,一边问张氏。
“多让它吐会泥。明天吧,明天咱再吃。”张氏道。
一个晚上,足够让这些麻蚶子吐g净壳里的泥沙了。
为了吃到美食。等待是必须的。
家里没事,小七就搬来个小板凳,坐在大木盆旁边。他托着下巴,一边看着里面的麻蚶子,一边和连蔓儿说话。
“姐,咱这蚶子明天咋吃?”小七很期待地问连蔓儿。
麻蚶子味道鲜美,怎么吃都是好吃的。最简单的做法,就是将吐g净泥沙的蚶子放进大锅里煮熟,然后剥出蚶子R来,蘸着蒜泥酱油吃。也可以直接将蚶子R剥出来,炒韭菜或者炖豆腐,都相当的美味。
“明天咱先煮一大锅吃,剩下的,晌午吃炒韭菜。晚上吃炖豆腐。”连蔓儿就道。
“好!”小七笑眯了眼睛道。
“这老些蚶子,咱家口人,一天怕还吃不完那。蚶子是好吃,也不能一下子吃顶着。”张氏在旁边道,她有些担心,“这东西又不能放。一放。就不新鲜了。这东西不新鲜可不能吃,把人给吃坏了。”
所谓的把人给吃坏了,就是吃了不新鲜的蚶子,人会生病。
“娘,那咱把蚶子R挖出来,晒g了,慢慢吃那不就行了。”连蔓儿就道。
三十里营子的人们,也就吃这一季的鲜货。他们不是渔民,并没有将蚶子晒成g,留着以后吃的意识。
“晒成g,慢慢吃啊……”张氏有些犹豫,她没看人这么做过。隔行如隔山,她们是农民,不是渔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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