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娥嫂子,你这是咋地啦?”连蔓儿忙问道。
不过转眼的工夫,赵秀娥原本粉白的脸已经有些发h,她皱着眉头,似乎再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是心口不舒坦,想吐。早上就闹一回了。”赵秀娥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虚弱了。
这个年代都是医,还没有引进西医,大家嘴里所说的心口,就相当于西医胃的范畴。
“秀娥嫂子,你是吃坏了东西吧?”连蔓儿道。
“不能,我今天没吃别的东西,和大家伙吃的一样。”赵秀娥道。
连蔓儿见赵秀娥的样子很难受,忙和连枝儿、连叶儿一起,将她扶回了东厢房。何氏不在,连蔓儿就找来了周氏。
“N,你看看我秀娥嫂子这是咋地啦。”连蔓儿对周氏道。
周氏打量了赵秀娥几眼,又问了几句。
“没啥事,待一会看,能不能过去。”周氏道。
赵秀娥是个Ai惜自己身子的人,看周氏并不将她的病当一回事,不由得暗自生气,偷偷嘱咐四郎去找郎。
四郎很听赵秀娥的话,知道这个嫂子有钱,真的将李郎请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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