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理。”张氏道。
连守信想想也确实是这样。
“就是咱刚才答应三哥的事。怕有点不好办了。……到时候二哥和三哥他们一起去,要只对三哥另眼看待,二哥肯定挑眼。”连守信又道,他最为难的是怕不能特别关照连守礼。
“他三伯这人,有时候是老实过了头。让人不知道该说啥。”张氏叹气道。张氏自己就是老实人,还说连守礼老实,可见连守礼是多么的老实了。
正这么说着话。连守礼、赵氏和连叶儿从外面走了进来。连叶儿的眼圈红红的,一进门,就走到连蔓儿跟前坐了。
“老四,这事……,哎,”连守礼还没说什么,先叹气,“到时候有啥活我就g啥活吧,这事怪我。”
“蔓儿姐,你看能帮着想想法不。我爹没心眼。”连叶儿就向连蔓儿道。
“肯定得给你想法。”连守信就道,“就是结果啥样,我现在不敢保证了。”
“老四,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连守礼感激地道。
“我尽量给你想想办法……”连蔓儿低声安慰连叶儿。原本连蔓儿还想。只有连守礼一个人去山上g活,到时候告诉连叶儿,让连守礼少往家交点工钱,自己存起来一些。
可现在,连家有四个人打算去,攒私房钱是不行了。让连守礼学点手艺,才是最重要的。
…………
第二天,监工老h还是像往常那样到早点铺子来吃饭。五个包子,一碗稀饭,两碟小咸菜,这是老h的惯例。不过今天,连守信又多给他上了一碗蒸蛋、一碗烩丸子。
“再来壶酒,就更美了。”老h看了看,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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