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歇一会,我替你捶。”连蔓儿道。
“行。”张氏停下手,将bAng槌交给连蔓儿,把凳子也让出来,让连蔓儿坐下。
“光力气大也不行,得匀着点劲儿,要不这一捶下去,一个坑一个包地,这布捶不平整。”张氏在旁边指导连蔓儿,“对,手得这么拿,不能让bAng槌尖先落下……”
原来捶布还是件技术活,练习了一会,连蔓儿已经捶打的很有模有样了。等连蔓儿捶累了,就换连枝儿。娘三个轮换着,直到张氏说行了,才住手。
捶打过后,还不算完成,为了然布匹立立正正,也就是挺括,还要进行最后一道工序:用重物压。
连蔓儿有幸变成了重物之一。坐在炕上写字的时候。PGU底下就坐了一摞被里被面。
这样经过了几道工序的布匹,挺括非常,终于可以缝回棉絮上了。
张氏缝被,连枝儿缝褥子,连蔓儿被分派了最简单的活计。缝被头。
张氏缝好了一条棉被,就交给连蔓儿。连蔓儿负责在被子的一头,也就是盖被的时候人脑袋的那一头。缝上白sE的棉布被头。因为被子的这一头最容易脏,要是每次都拆洗整条被子,不仅麻烦。而且被子洗的次数多了。布就容易坏。只拆洗被头,就方便和节省许多。
张氏和连枝儿都是飞针走线,连蔓儿的动作就显得缓慢了很多。好在这活计简单,她还能做的来。感觉到针钝了的时候,连蔓儿也会学张氏那样,抬起手将针放入头发蹭一蹭,这样再次下针,就会顺畅许多。
也许是因为这个动作的缘故。不去洗看针脚,从远处看,单论姿势。连蔓儿也是一个会nV红的姑娘了。
“……看这被子让你们盖的,是成天在泥里打滚了?我不让你洗。你自己就想不起来是咋的。”院子里传来周氏的斥骂声。
“又在骂二伯娘了,每年都这样。”连枝儿没抬头,就笑着说道。
“……这咋这么多窟窿,你们身上都长牙了?败家的玩意儿,一年就能糟蹋一套被褥。别惦记着好事,今年没钱给你换,你好好洗g净了,把坏的都缝上。”周氏的斥骂声更高了,显然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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