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咋知道老金来了?”连蔓儿问。
“你N跟我说的。”连守信道。
“那我爷和我N,拿出啥章程来没有?”连蔓儿又问。
“有啥章程,说是再等两天,等大哥把钱送来。……那时候都是说好的。这老大的一个事,就是花儿忘了,大哥和大嫂也不能忘啊。这要是晚一天,那也是不老少钱那。”连守信就道。
张氏、连蔓儿和连枝儿一时都没说话。
“那就等吧,老爷子心里有准谱。”张氏说道,显然对这个话题和连守信的说话都没什么热情。
“对。”连蔓儿忙附和道。“爹,那些钱,在花儿姐眼里不算啥事。当初她们怎么说的来着!再咋说,咱都分家另过了。有些事,咱C心也没用,也别跟着掺和。咱还是多想想,咱们自己铺子里的事吧。”
“就是这个理。”张氏道。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连蔓儿还是多分出了些心思,来关注这件事。
一连过了三天。县城那边没有丝毫的动静。连老爷子的脸sE一天b一天差。冬月二十这天,老金又来了。这次他是傍晚来的。连蔓儿正在切酸菜。晚上他们打算炖酸菜冻豆腐。
“老金来了。”五郎抱了一捆柴禾从外面进来,说道。
连蔓儿手里的刀就停顿了一下。
“去上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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