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蔓儿笑笑,心道,那是因为你们太老实,不肯动心机。
……
天是咋这么冷,连蔓儿心里抱怨了一声,将两只手在厚厚的袖筒里面相互搓了搓,呼出一口气,看着嘴边飘起一小片白雾。仔细看去,还能看见细小的冰珠。
这就是呵气成冰啊,连蔓儿想。
连蔓儿正走在从老宅到早点铺子的路上,她走的很慢。没有办法,路上积着厚厚的雪,一脚踩下去,能听见嘎吱嘎吱的声音,她的整个小腿几乎都没进了雪里了。太yAn挂在半空,发着昏h的光,几乎感受不到它的热度。
从昨天晌午,就开始下雪,是鹅毛大雪。雪下了一天一夜,才刚刚放晴。满是积雪的路面上,只有稀稀落落的一些脚印。连蔓儿特意小心地踩着那些脚印走,可有的时候还是不得不踩进深雪里。
连蔓儿穿着厚厚的棉衣、棉K,小腿又陷进了雪里,显得矮了一截,从远处看去,几乎就是一只棉球在白雪上慢慢地蠕动。
当然,连蔓儿是绝不承认她自己是只棉球的。她只是穿的多,身材还是很不错的。虽然,一个十岁的小丫头是否有身材,这件事本身就很难说。
因为下着雪,她今天早上就没跟着去铺子里,现在等雪停了,她才出门来。
经过了“长途跋涉“,在雪地上留下一串肥肥短短的雪窝子,连蔓儿终于到了连记早点铺子。官道上不同于村里,车辙、马蹄印和人的脚印纷杂着,生生在雪里踩出一条路来。
有行人,就有生意。连蔓儿放下心来。
时辰已经不早,铺子里只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客人,连守信和五郎已经开始收拾店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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