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她也没走,就站在那,可碍事了。”五郎道。
说到这。大家就都停下来,看着连守信。
“看、看我g啥?”连守信忙道,“我也不愿意她来,可是她是嫂子,我不好咋地她。……你们撵她。我不也没说话吗。”
连守信说着话,有些悲哀起来。最近他发觉,他在家里的地位越来越低了。这是怎么发生的那。应该就是那次,因为包饽饽,张氏对他说了一声“滚”之后。孩子们就开始迁怒到他身上。
他招谁惹谁了。连守信觉得有点冤。不过。仔细想想。谁让他是周氏的儿子,连守义的弟弟那。他又要维护自己亲娘和哥哥的颜面,在孩子们面前,可不就成了不分是非的坏人了吗?
不仅如此,就是在周氏那边,他也没讨着好。昨天他回了老宅一趟,无缘无故地,就被周氏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说他是软瓤子。没男人的刚X,当不起家来。
他辛辛苦苦,两面和稀泥。最后是两面不是人。
“我咋觉得我这眼皮子直跳,”张氏m0了m0自己的眼皮。“好像要出啥事似地。”
何氏来了,其他人还会远吗?
“二伯娘不就是想吃咱的馒头和包子,没让她吃,她肯定不痛快,还不知道要咋闹腾。”连枝儿道。
“给她吃了一次,她就会想第二次,以后就没玩没了。”连蔓儿道。她并不心疼几个馒头或者包子,但是这个口子不能开。
“对。”一家人都点头。
今天来的是何氏,大家对她都没好印象,撵走就撵走了。但是明天如果来的是连守义,是四郎或者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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