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老爷子似乎没听见连守礼的话,自顾自地cH0U着旱烟。
“吃饭的时候。伙计进来说县上来人找大哥。大哥跟爹说怕是有啥要紧的事,他去去就回。”连守信见连老爷子不说话,就向连守礼解释道,“怕是真有啥事耽搁了吧。”
“就是有事,也该捎个信回来。”连蔓儿就道,“看把爷给担心的。爷,外面天冷了,你进屋等吧。你要是不放心。让我爹和我三伯到村口迎迎我大伯。”
“还是蔓儿懂事。”连老爷子从x腔里发出一声叹息,面sE也跟着缓和了下来。“你们都回屋去吧,我就是在院子里消消食。不是等老大。他那么大个人了,心里就没了算计。还怕他丢了。”
连蔓儿心里暗笑,连老爷子还不好意思说他是在等连守仁那。
“爹,我还是去村口迎迎大哥吧,天黑了。”连守信道。
连蔓儿暗自翻了个白眼,心道,她这个爹可真是又老实又厚道,她方才那么说,是因为知道连老爷子肯定不好意思让连守礼和连守信去村口等连守仁。
大儿子去烟花地风流快活,至晚不归,连老爷子这个做爹的替大儿子担心,还要替大儿子遮掩,难道还要让两个老实巴交的小儿子去迎接?连守仁是功臣?连老爷子要真这么做,才可笑。
“他爹,你添件衣裳。”张氏走出来,将一件厚布衫子递给连守信。
连守信披了衫子,就往外走。
“回来!”连老爷子沉声道。
“爹?”连守信听连老爷子语气含怒,只得停住了脚,心很是不解。
“天都黑了,都回屋睡觉去,你们明天不还有活?”连老爷子道。
“那……大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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